房山石经(下载)

发布时间:2013-03-10 00:00 来源:未知 次数: 次

房山云居寺石刻佛教大藏经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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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山石经简介

  房山云居寺石刻佛教大藏经(略称房山石经),是我国从隋代至明末绵历千年不断刻造的石刻宝库。它是研究我国古代文化、艺术,特别是佛教历史和典籍的重要文物,也是世界一宗宝贵的文化遗产。

  房山石经由隋静琬(即智苑)发起刻造。静琬继承其师慧思遗愿,自隋大业(605-617)年间开始筹画,至唐贞观十三年(639),刻完《涅盘经》后即圆寂。据考证,静琬除刻《涅盘经》外,还有贞观八年所刻《华严经》,以及嵌于雷音洞四壁的《维摩经》、《胜鬘经》等经石146块。继承静琬刻经事业的弟子可考者有所谓导公、仪公、暹公和法公等四人。唐开元年间,由于帝室的支持,静琬的第四代弟子惠暹在雷音洞(石经堂)下辟新堂两口(即今第一、二洞),镌刻石经。中晚唐时期,由于当地官吏的支持和佛徒的施助,先后刻有石经100余部,经石4000多块,分藏于九个石洞。

  唐末五代战乱,石经的刻造陷于停顿。

  至辽代继续镌刻。据清宁四年(1058)赵遵仁《续镌成四大部经成就碑记》载,涿州刺史韩绍芳曾清点藏于石洞中的石经数量:自太平七年(1027)至清宁三年,有续镌造《般若经》80卷,计碑240块;刻《大宝积经》1部120卷,计碑360块。此乃就所刻般若、宝积二大部经而言。实际上依石经拓片题记看,仅道宗自清宁二年至大安九年(1093)的30余年间所刻石经,应是161部,656卷,经石(缺佚除外)约1084块。此后有僧通理继续刻有佛经44帙,小碑4080片。其门人善锐、善定在天庆八年(1118)于云居寺西南隅,穿地为穴,将道宗和通理所刻石经埋藏其中,并造压经塔以镇之。其后通理弟子善伏等又有续刻。

  金代续刻石经始于天会十年(1132)。后天会十四年有燕京圆福寺僧见嵩续刻《大都王经》1帙(10卷);天眷元年至皇统九年(1138-1149)间,有奉圣州(今河北涿鹿)保宁寺僧玄英暨弟子史君庆、刘庆余等续刻密宗经典39帙;皇统九年至明昌(1149-1190)初年,有金章宗的皇伯汉王、刘丞相夫人、张宗仁等续刻阿含等20帙。此外不有不知名者所刻的《金刚摧碎陀罗尼经》、《大藏教诸佛菩萨名号集》、《释教最上乘秘密藏陀罗尼集》等。金刻石经,除《大教王经》藏于东峰第三洞外,余均埋于压经塔下地穴内。

  元代石经的镌刻又告停顿。

  明代朝廷修理了云居寺和石经山,万历、天启、崇祯年间,有吴兴沙门真程劝募在京当官的居士葛一龙、董其昌等续刻石经。计画中有《四十华严》、《法宝坛经》、《宝云经》、《佛遗教经》、《四十二章经》、《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》、《梵网经》、《阿弥陀经》等十余种。因原有石洞均已藏满封闭,故另在雷音洞左面新开一小洞,砌石为墙,将所刻经碑藏入,着名书法家董其昌为题「宝藏」二字,俗称「宝藏洞」(第六洞)。云居寺的石经刻造,至此结束。据近年统计,石经山九个洞内和洞外共得藏经碑1.4万余块。

  《房山石经》这部自隋唐以来绵续一千多年沿刻的佛教经典,在佛教研究、金石书法、政治历史、社会经济、文化艺术等各个方面都蕴藏着极为丰富的历史资料,有着十分重要的学术价值和文化价值。明清以来,已引起学者注意。明代周忱,清代查礼、石景芬、叶昌炽等的游记和着述中,都曾介绍它的价值。但均从碑刻书法着眼,很少从佛教角度研究。 1956年起,中国佛教协会开始进行全面整理与拓印。

  首先从《房山石经》的学术价值来说,它是校勘历代木刻藏经字句脱误的最好版本。据唐代开元二十八年(740)王守泰撰《山顶石浮图后记》记载,开元十八年(730),唐玄宗第八妹金仙公主奏请玄宗赐大唐新译经四千余卷,送往石经山作为刻经底本之用,而且是由当时的佛教版本目录学专家、长安崇福寺沙门智升亲自护送的。这一年正是智升撰述开元大藏经的目录《开元释教录》完成之年。所以这四千余卷用作刻经底本的赐经,就是早已佚失不存的《钦定开元大藏经》,而《房山石经》的唐刻部分保留了这部唐代宫廷大藏经的原貌。

  我国历代雕印的汉文大藏经,加上朝鲜半岛、日本等地刊刻的在内,约有三十余种。目前留存于世年代最早的是朝鲜半岛于1236年开雕的《高丽大藏经》再雕本。这部《高丽大藏经》在刊印时的主要校勘本是《契丹藏》,而《契丹藏》是早已佚失的被佛教史家视为「梦幻」般的一部藏经。近年来根据研究,《房山石经》的辽代刻经所用的底本正是《契丹藏》。这一事实已被山西应县木塔中发现的《契丹藏》所证实。 《房山石经》的辽代刻经实际上是一部《契丹藏》的覆刻本,这不仅是佛教史上的一件大事,而且是文化史上的一件大事。

  因此,《房山石经》所用的两个底本,在今天都是绝世不传珍本,所以它是校勘历代木刻藏经字句脱误的最好版本。尤为可贵的是,《房山石经》中还保存了六十余种各种大藏经没有收入的经典,这些佛经不是历代相传已经佚失的,就是未曾有过记录的译本。

  其次,从《房山石经》的文化价值来说,绝大部分的石经镂刻技术精湛,书法秀丽严谨,不仅是最有价值的文物,而且也是我国书法和雕刻艺术的宝库之一。通过历代不同书法风格的石经,可以看出我国书法变迁的历程。有些经版上出现的线刻佛、菩萨、天王、胁侍、飞天、花草等艺术形象,生动而丰富地表现了当时幽州地区民间艺术的风格。

  再次,石经经文后附刻有约六千则的施刻人题记。这些题记反映了当时幽州、涿州、范阳等十余州郡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状况和工商业发展情况。在施刻人中,有不少是历代的文武职官。他们的职称和官衔,有的可补史籍记载之缺,有的可和史籍相互印证。题记中所附施刻人的籍贯和居住地的城市、村镇、城坊等的记录,对研究古代幽、燕、涿等地区的政治区域规划,提供了十分有用的资料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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